第一次走進這個現場，我其實沒有帶著挑剔的眼光來。合作談得差不多了，我只是想看看實際運作的樣子。踏進去沒多久，那些 庫板 就讓我心裡浮現一個很直覺的感覺：這個空間，應該不太好改。
不是說規劃不好，而是一種「已經定型很久」的氛圍。人員走得很熟，轉彎前會自然停一下，推車來回時彼此都有默契避開。看得出來大家都知道該怎麼配合這個空間。
外人一眼看到的，往往是內部早已習慣的事
我一邊聽介紹，一邊下意識在想，如果合作量增加，這裡會怎麼調整。腦中很快就浮現幾個卡關點，但又覺得不好意思問出口，因為現場看起來運作正常。
庫板把每一區分得很清楚，這在管理上一定有好處。但從外部來看，也意味著任何變動都得先跨過這些既有界線。
不是不能合作，而是調整成本一開始就看得到
合作夥伴最在意的，往往不是現在能不能做，而是之後要改會不會很痛。當我看到某些動線必須繞行、某些區域被完全包住時，心裡自然會把「調整成本」放進評估裡。
這不是批評，而是一種本能反應。因為一旦合作需要更緊密的配合，空間能不能跟著變，會直接影響雙方的彈性。
第一印象，往往來自那些不用解釋的細節
現場人員解說得很完整，但真正讓我留下印象的，是那些沒被特別說明的地方。像是為什麼這裡要多一道門，為什麼那一段走道永遠只有單向通行。
這些細節不影響現在的合作，卻會影響我對未來可能性的判斷。
庫板反映的，是空間對變化的態度
離開時，我沒有提出任何質疑，因為那不是我這個角色該做的事。但我心裡很清楚，如果哪天合作需要再深化，空間會是第一個被重新檢視的對象。
庫板本身沒有好壞，它只是誠實地呈現這個空間願不願意改變。對第一次來的人來說，這種訊號其實很明確，只是通常不會被說出口。
很多決策，就是在這樣的第一印象中慢慢成形的。當空間看起來已經被固定得很久，外部的人自然會在心裡，把未來的彈性一起算進去。
